• 2007 - []

    2008-01-05

     

    异常灵敏地早早在周围人士都弯不过舌头的时候开始说明年怎样怎样,现在不管是回头还是前望反而觉得脖子筋扭扭的不甚顺当了。

    有时候下意识把"人生""生活""道路"一类的词汇用名为"事务性事实"和"软性填充液"的标签注解归类,好像期望如此就能梳开陷落在每日月升日落饮食起居远远近近他人切身之上和无处不在层层外壳反复难测内核之间的纹理.是树型,是多面结晶体,怎样都过于粗暴鲁莽了.只是站在这个点上与其说能最快想起不如说一直映射在大脑皮层上不曾稍长时间退去的,果然还是关于人.

    冬天,五感在满身防备的气息下仍然被悄悄冻结又一一剥夺;夏天,反复上演自我嫌恶自我释然内循环的戏码.明白的时候以为自己真的明白了(那个声音从哪里来的?),不想相信的时候一样再高的山都亲手推翻.还有梦,推波助澜的力道出乎白日睁眼时的寡淡想象.或自以为是的"理性分析".   因为太想在一起所以要远远隔开听起来过于戏剧化,现在坚持这只是因为背后的份量挤在轻薄的文字里面无处纳身的滑稽和尴尬.

    不忘不念,只是灵光闪现自问自答的一个备选项...突然想到,不让不放又是怎么回事? 曾经/现在固执地认为,时间和人性都是不可信的东西呐.

     

    可以更多地去信就好了.很想很想去信啊.

    站在不可能all or nothing的人生进程中,实在,差得太远了.

     

  • 节日快乐 - []

    2007-12-25

     

    找个理由予人予己比一双暖手更热烈些的表情,连问候都来得比平日更理直气壮。

    所以要快乐。

  • 影像以外生活素材 - []

    2007-12-20

     

    有种习惯在某个时间点会追想到"那个时候的这时候在干什么呢".年末是个看起来很自然的盘点.而去年这个时候往返于黑水中央的图书馆和住处,因为错过某人而暗暗咬牙.今年也是,稍微察觉后仍然选择忽视周遭频频暗示,看起来格外讽刺.

    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那么梦讲出去是不是就能够不实现.第一次讲过,真希望这次也可以说得出口.

    下午出去买什么东西反而拐去买了一堆碟.ARATA君和松龙去年那部烧肉movie到手.要说对人一见钟情倒不如说一见如故更确切些.到底是什么呢,那个image,一直摸得模模糊糊在拼凑.也不急.  确实存在套自身缺口的机缘.大小女王样也曾都是有相当长段缓冲时间.   还有cast第二排见池松名字某片,亦拿下.又是青春运动片(热血气青葱情感乱那个炖),一筐子的星星眼睛.经常在想,说白了,我就终究会被皮肉埋葬. 老塔的片没有刻意找过不过看到毫不迟疑都会收,以前几年回来过后出街概率,难怪现在手上没几张.不过也可能是怕碰伤口,N年前收到第一张片封都还未来得及开就蒸发在一个叫"搬家负责人他者"的巨型黑洞里了.

    跟张大娘见面拿了好多anima还有OST还有那些现在一听就耳热心凉的歌.好久没晚上吃过那么多东西了,撑得几乎神魂颠倒.秋刀鱼怎都吃不厌啊.   8cm高地拿下即日可待,竟然有点小失望.就是声响,绵也绵不低回.

    明年去水和空气里都流动脂粉香的城市看戏.明年让人抽出肋排里插的刀帮自己了结一枚题眼.明年每个人每个人都热望着转傫点.  多眨几下眼就到了.

     

  •  

    终于把le rayon vert看掉了.少年时代末期很喜欢eric rohmer近似纪录片白描一样的眼睛,充斥着连绵不断话语中大块静下来的流动着的画面,毫无预兆又心照不宣响起旋律小调.还有那么多夏天,海边,轻柔的情人,衰老的时间. 现在颇为心惊.WQ送的(本来只是托其代寻rohmer的片,回来接了并不意外的顺水人情)一整套CC版道德故事无限期放置.不过还是真的,很喜欢.  不是想打这些枝节,想说关于固执和坚持,等待和主动,述说和解释,自我和他人.理想现实主义.一个单独的句子都无法成功组织,果然还是写不了.

    有人回了曾经一起看双圈彩虹的地点然后离开,有人想把对流星许愿的幸福分享,有人问去地址投来下一颗烟花,有人每日每日写来饱含水汽的语言,有人说我想见你,有人说我又梦到你了.便在不同屏幕上看到这些,寄托在离你很远也离我很远的某个距离里.

    希望不会太晚.所有不可回的昨日与不可复的今天.

     

  • 真夜中のANSWER - []

    2007-12-10

     

    说不清,误读,难以揣测,反复疑问,都是我们按进胸口的困苦。

    在一起便欢喜,分离则牵挂忧心,有时候是浅皮情绪忍一忍过了就风平浪静,有时候深涸眼底不得安宁。

    再美再痛都会散去不复彼时,那么终有一日零落至尽也并非那么坏的结局是不是。

    且行且珍惜真的是句好话呢。笑。虽然崇山峻岭,太不容易。

    其实只是想再次自我敲醒那群人每一个都未来未来,值得保持身心冷静少发些癫><

  • 窗前明月几时 - []

    2007-12-09

     

    自回到洞子过后,现在仍然能唤起画面的,关于他们的所有眠梦。

    1. 听闻所有人都过来在市大礼堂办event,早早赶去年初修缮一新的建筑物勘查地形.利用职务之便联系接洽事宜,一长列车某辆临窗赫然坐的是akms.戴着顶棒球帽.挤过去发觉中间隔了一位初中女同学,仍然保留在彼时的瘦竹竿tomboy形象.只得越山隔海默默凝视二人咭呱说笑.及到下车开始步行,终于鼓足勇气问候性质地说了句什么......连个白眼都没接到.只略微偏了下头又甩回脸和高高的tomboy说起什么事情,笑声像脆铃一样响起.      几日过后傍晚准时开席,拿了手中的票说是在最顶上的包厢.没有楼梯,连简易防火梯都没,得延着壁板上凿出来的空洞一步步攀到高空.好不容易险情频出把自己像扔麻袋一样扑进小小的红色房间,里面三把椅子中一把上转过来个枯瘦干精小老头,唇上胡须边卷出一个轻滑笑容,手举单眼镜又转回舞台方向.一边担心会不会随时滑出这个地板墙壁都恐怖倾斜着的空间,好似一粒豌豆摔下千仞稻草杆,一边紧张地盯着前方微微抖动着的猩红大幕通天砸地,耳朵里并非不熟悉的前奏音乐一轰而起. 

    2.宽宽的河边,隔着一人高的蒿草是细细一条大略铺平的跑道.中学男子组十几人赛得无声激烈.快接近终点,第一人即将压过地上红线,第二人脚下不稳前扑倒地.kento赶上蹲下一手抚背低额关切询问,发尾顺着一边肩颈往下轻滑.ryusei跨着两条长腿飘飘洒洒跑过这团小范围混乱之后,还不忘扭回头大笑跟地上跪着皱眉的同伴讲了一句.夕阳把水面和牙齿都耀起一层薄薄的釉彩.   结束过后,一群人三两越过坡度平缓的河滩,慢慢踩着松滑的沙粒往回走.晃着随手扯下的柔软青绿长枝,黑色长裤黑色无袖短上衣的背影一前一后偶尔交换低语.kento纤细的腰线,ryusei撑出的平平的肩.

    3.信使秘密带来家族领地的消息,草草抓了几件换洗衣物打成背卷把紧身斗蓬的帽子压得低低的,放着铺了一桌一地的书不管避到市集一角拨了茶色玻璃罩下的电话.瘦猴样的小孩子随即围拢过来纷纷伸出褐色的手臂怯怯抓扯乞讨,侏儒一只独眼跟着左手中的银币转动.末了靠过来跟话筒里面遥远细微然稳定的声音语出一致:小姐跟他(我)一起上路.过了城市边缘的村落,跨过小石桥便开始上山.路口早等着家堡中多年熟悉的面孔.执意避开往常惯用的高线,因为怕不能实现抢在前头在岔口跳下埋在落叶松林里的低线便是一路飞跑.脚底一阵滑腻,不知道是连日阴雨后的湿泥还是踩着了苍白膨胀的虫尸.   绕过花岗岩岬角,似乎瞥见妹妹在底层平台上跟她那些愚蠢的侍女百无聊赖地拍一个粉红色的球,头顶上发带身上丝裙皆是同样色彩.小路尽头卡在坚固石壁中的木栅栏门业已被毁,奄奄一息搭在一旁.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从这里到达主堡西北入口唯有一条路可走--游过环绕堡体的仙鹅湖.一头潜下,湖水冰冷令人恨不得让体内空气无限循环,比之更为诡异的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绕过停滞水面上处处漂满的黑颈鹅灰背鸭尸体.   湿哒哒的在中间一层找到父母亲,想问为什么到处灯火黯然四下死寂,这才赶到的侍从送上了因为游水留在山隙中的背卷.妹妹冲进来发脾气抱怨又湿又冷的天气以及永远不够的玩乐和目光,父亲沉默只是示意让手边的人带她回房间.随后被温情的母亲推出空荡荡的会客厅擦擦发上的水珠让下楼去跟妹妹说说话.她的手不比湖水温暖更不比之稳定.抓了自己的包袱卷把进门前藏在怀里的水色花朵拿出来轻轻捧在最上面,走进巨大的木制人力升降梯.妹妹喜欢这种花,而堡内-比如这种升降木梯里-永远只有苍如夜色的寒霜玫瑰.从黑暗猛进到光亮一如从前的空间,眯眯眼睛适应之后发觉除了影子一样缩在角落的灰衣仆从以外,打扮得好似圣堂彩绘琉璃花窗的音乐教师-前管家遗孀-正满脸笑意地在一张皱巴巴的歌单上指指点点,眼睛却从没离开一步开外那张高出她好几个头的脸.样式简洁的轻便白服外罩黑面青里亚麻布披风,漆黑头发下苍白着脸颊的inaba.那是首极北之国的古老民歌,歌里年迈的老父亲去白鹿森林寻找走失的小女儿却只见到一头熊吞噬小姑娘影子的缓慢身形.歌声意外宏远悠扬,连这种歌都添上份不紧不慢的弦外华丽.一曲既终,年轻的歌者单膝跪下,左手抚心右手请求.双目冷若烁星.在老妇人狂热无声示意下,犹豫着伸手去摘水色花开得最盛的一朵......还是不舍得那么娇的一整朵,停顿良久只轻轻放了一片花瓣在他手心.歌者呼地直起身,黑丝绒手套中的花瓣如恶浪旋涡中小小一叶舟般瑟缩.声音再响竟如长了十岁,"尊贵的小姐既然不愿予人应得的赏惩,即是不愿信您双耳所听.那么便请以双眼好好观看随之而来的一切吧."角落有些细微的骚动,被歌者离开带起风的尖啸所淹没.   终于停到妹妹房间所在的楼层,缓慢开启的门后幽暗走廊里飘过比记忆里多得多的幽婆婆.它们顶着闪淡蓝磷光的尖尖小帽,目不斜视脚尖点地平缓移动着,甚至有一两只穿进木梯里来.不是什么好迹象.虽然不伤人,以前总不至于成群结队地飘荡.突如其来的一阵恐惧,踏出木梯的脚便又收了回来,透过开着的门刚好可以看到斜过去妹妹房间进门那一小块.门开着,母亲高大的西境密巫把眼神空洞的妹妹像脱壳一样整个取开,放了一撮灰雾进去,再用壳盖好.突然转过身来,"你妹妹早就死了.今天上午,"就好像说昨天早上吃了半盘鸡那么轻松简单,"里面那个,说不定是你自己吧."木梯的门飞快闭合,发疯一样地向下坠落,金色的光一丝不剩没入黑暗.即使如此,看得到他们又哀伤又麻木的脸像扇子一样啪地闭合起来把什么藏在了后面,感觉得到自己的头发像活物一样缓缓游过肩膀环住颈项久久震颤不息.    弟弟们的房间残留有夏天的气息,浅蓝色的墙壁飘荡更浅的窗帘.靠窗边挤挤挨挨摆了十几张奶油色护栏的婴儿床,一推,就会咯咯吱吱摇起来那种.进进出出都是人,想站起来不是被手臂拦住便是被后背挡住,叫了好多声最远处床边的takahashi过来都没达到效果.此人总是应一应声挣起一张写满不耐烦的脸就又埋下去跟肉肉的侍女闹做一团.等人都散了,小孩儿都安顿好清浅呼吸声里,那两个大人也挤在同张小床里盖在小张的被子底下睡沉了.不清楚过了多少时间,莫明惊醒,从床上跳下来跌跌撞撞绊过去把他从被子下一把就拎出来,大叫"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快点给我起来!"侍女眨眨眼把脸缩进被子里面,takahashi光着的一双脚因为石头地板沁凉而不住地来回换腿轻跳.窗下三尺来厚的石壁笔直被三颗小钢珠飞速钉穿,走过去拾起掉落在枕边的......不,那不是钢珠,是虫.此时虽已死去,肥胖的身躯上蓝白间环仍然无比恶心,炫耀其穿脑蚀髓的恐怖威力.母亲领众人浩荡而来,火把阴影之下每人脸上的神色不住晃动.用微颤的手指脱下老旧的青铜头盔,望着三枚小洞正对刚才脑袋躺着的地方,即使背过身,也明白母亲身后不过只跟了零落七八人.

    4.con上升降台缓缓推出,下面是万顷墨影,只有各色的星星灯,胖胖的颗颗连缀到天涯.黑漆亮皮的苗条身形站定中间,拿mic对下面喊了些例行公事,长手长脚感到适切地扭了扭.后面出来一双朦胧白影,白色亮丝长褂长裤,连头上都蒙下长长半透明面纱.kento在左边安静站立双手交握身前,或许因为顶光反射,即使是轻微呼吸,胸前皱摺也闪出几道微弱蓝电.右边akms抬起左手,就那样半撩着面纱开始唱.音色清亮高远.中间的人似乎感到挺有趣似的,龇牙咧嘴嘿嘿一笑.

    5.狭长形的录影棚里录制新番组,一头是讲台样子的半高方台,后面矮矮一条长方体充做凳子,再后面上头挂上半弧彩虹的电光板一身灿烂.大家坐在总共四级的黄绿色阶梯凳上,所有的东西都像儿童积木一样无害.yamada和yuto一左一右站在"讲台"后边,一手支着台子一手拿mic夹击中间努力撑背的pippi.促狭地对眨眼睛,大声地笑.pippi穿着黑底红横条小褂开心得不得了,问题也不认真回答,一个劲地抬那小胳膊踢那小腿,脑袋不安份地扭来扭去嘟起嘴巴冲众人直乐.两个大的一看,这还了得,一身令下,指使后面站在方条凳上的ryutaro伸长了手臂把前面pippi当胸抱住.鉔铁桶的样子逗得全场像瞬间飘散下银色丝带一样,溢起直到屋顶那么高的欢笑.一边yara偏过头去跟旁边的人说了什么,眼角堆起三根猫须纹;一边nono顶着侧边几乎剃出青碴上面蓬松起老高的头发,和上下左右的人都稍隔着点距离地坐着,对台上憨态可掬的四位散出暖色光线一般的笑容.

    6.梦到过sanada.两次,或者三次,独自一人或者身边有他.不记得.只记得里面有如烟如雾的柳树,疯狂抽打枝条的石榴树,映在身后的粉白墙壁上.只记得里面有笔直宽阔的大道,一直向前,直到大海,抑或蓝天.

     

  • 什么跟什么 - []

    2007-12-05

     

    一点也不想更新.但是被逼无奈哈.

     

    因为某些方面太像,所以严酷得不近情理.

     

    一定要经过冬天的冷茶苦药才会原谅所有夏日曾经.    至少我也只能如此相信了.

  • @_@||||| - []

    2007-11-30

     

    佯狮状怒吼:为什么总是这样啊啊啊啊啊错过回头再错过再回头一直错过一直回头像个笨蛋

    会场又大又黑凶猛如同洞穴,射灯追过来一路雪银微尘,从额头吹散飞扬在脑后的头发,奔跑时骄傲地挺起来的胸脯,像极了野生生的黑驹。下一秒钟看到的却是歪过圆溜溜的后脑勺扭过整个身体动也不动死盯住上面一层的故人。     为什么做什么事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呢。

     

    虽然早八百年就想好回来要把这件事给办了,十多分钟搞定之后还是一个劲地觉得冲动是魔鬼。要去买个大的夹子了。

    十足笨蛋加一级。

    曾经有人说啊,没有多久远的事,或许就这个夏天,那句话从抵在后背的颅骨里幽幽地飘出来经过自己的胸腔共鸣才抵达双耳的效果怪异而深刻.

    说,你又傻又恐怖.

    ......呐,傻和笨还是有区别的......吧?

     

  • gliding - []

    2007-11-29

     

    养成了习惯,凌晨就只能呆坐.天气冷,也不能像夏天那样奔出去在黑漆漆湖水边一坐很久.何况现在只有生面团一样蒙着的天,从东到西晨昏定省.  偶尔会想,亮着的小方块里有没认识的人,或坐或立,眼神呆滞嘴角带笑手指灵活.从这个城市到那个城市,这个半球到那个半球.  再也不会过那样的生活.

    我怀疑,loop太久RHCP的Otherside,导致身体里水份过份充盈,有预谋地被缓慢吸聚到某个海拔伺机而动.一整天都处于泫然欲泣的临界点.而在家里,倒地抽搐或扯发撞墙之类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

    chet baker那张从来没听到过后面七首,无一例外会在中途睡沉.尝试带出去过一次,最后发现根本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 枝叶 - []

    2007-11-29

     

    五年不见的弟弟长成了温柔的大人.妈妈最小一个兄弟的孩子,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一点也不短.回来第二天在席间问到找工作的事,平缓地说第一步没有那么好走不妨先投出去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现在很多公司接纳人也是在不断调整的一个过程.窘迫得只剩下茫茫然把目光空洞地投向桌中间火锅的力气,白气蒸腾对面的人什么都看不清.吃惊的不是那些话的内容.  后来在阳光充足的空地上也会玩笑着蹲下去配合再也回不去的身高差,看戏的时候满额头问号也坐稳到最后,人潮汹涌的地方任我小声惊叫着抓住袖管一直走.   原来那个损起人来毒舌从不惶让人的小男孩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但是我总也忘不了因为读到简爱那小小朋友海伦的死,黑暗中摸到你安安静静满颊泪水的柔软.

     

    对面话筒说对鱼座的人只需耐心和宽容.想象那是一颗树,放它在那里自己就呼呼长起来抽新枝展新叶.白天听不到细微的声音,夜晚对满空星星张开手掌中央的眼睛. 早就不去考虑帮不帮得到的问题,只要在一起.    另外一只话筒里说,你的声音变得好好听.

    真的?

     

    依着星座搜集的儿时想养的动物,因为一直扔在桌面上重装机自然就跑到无踪.今天傍晚突然就想到那些马啊丰神俊朗自由高傲得不可一世那些老虎啊额间怒火一肩厚重延着脉管在皮毛底下一路暴燃那些鹰啊...居然经常有人关心当前进度,答曰:宅成这样,能指望什么新血啊.

     

    近日MSN上总没能隐得住.有时候因为他人,有时候因为自己. 早懒得搭理那只unvisible hand了.

     

    过去不需遗忘,也根本不想忘,我记得我只有那句话应该坚持也从今往后势必坚定-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需要的仅仅是克服.

    为了愚蠢的战斗.握拳.

     

  • I miss u - []

    2007-11-27

     

    The film Last Days, Tear Jerker by Red Hot Chili Peppers (also Otherside...in some way), someone's asking quietly "do you believe ..." 

    so far away. those days.

    miss u so much. 

     

  • 慢慢 - []

    2007-11-26

     

    上周六在镇上看了半场川戏.跟在老辈子后面才找到的邻街铺面里藏着单人小门洞-上书"XX宫"-进的别样洞天.挺大的院子绕着中间老黄桷树铺开的硬木条凳,台子上的做念唱打就延着檐子底下重重花草和高低挂着的鸟笼,咿咿唖唖荡开了.冬天的阳光斜搁在青瓦片上,菲薄的一层,裹了厚苔直像晃起一蒙灰烟.    完了过后本来站在一边,托老人家的面子在侧厢房跟脸还黑着的包龙图腮还晕着的寡母抓手寒喧了几句.心想,真好啊,手心这么暖.

     

    再开始学语言.连烦躁都很静谧.

     

    安然渡冬,高尚良药.

     

  • 夜夜拖迤 - []

    2007-11-22

     

    连着两夜亲爱的妹妹骑着银鬃的马哒哒轻踏,伴着短信轻响说我回来啦,或者吸着鼻子依着电子讯号嘟嘟哝哝哎呀忘了要问什么了. 静籁两点钟之间.

    晾干头发边缓慢拼凑cover letter,一边只想等到什么人上来.然后说,讲个故事给我吧.好像长大过后提这种要求的场景越来越少了... 请求和要求可悲地分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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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点38分,护着刚出锅又多加半匙醋的排骨藕汤,在自家书房里戴着毛线手套,赫赫吭吭地吃. 面对屏幕上某女友的感情郁伤,什么好听的话不好听的话都答不出来.

     

    顺着所剩无几的瞬光,我们面目模糊,互不相识.

  • 逆转Epi.5! - []

    2007-11-19

     

    金八第五集,sanada完胜!

    追到现在这小子才终于有点进入状态了(热泪盈眶状)一开始黑夜私服街头晃荡隔天大早把人鲁钝君操胸口一抓一扔就飞出去讲台摁地上猛捶(这地方倒还手下留情了XD伪大爷),sanada dancer啊,平日真面目暴发吧?! 那阴阳怪气的刻意腔调啊(友人文:拖着鼻音的怪声从身体里四散逃逸), 简直了又蠢又恶却让人心下满满欢喜.

    好像每个人中学班上都会有这样一种或者一些人.平日里哥俩好来好去好得很,遇到兄弟失蹄那推人是谁都赛不了的积极.小孩子的恶意,纯粹度100%.

    明显瘦了,脸上骨头的线条都出来了.这才开始呐.走稳,不要有让人说气息微弱的余地.

    funa的女人(?)辫子mm跟蠢蛋二人组(啥?)在本集同出同进同读同吃,啧啧,让人不Y到类真实场景都难呀.神奇小世界.

  • just waiting - []

    2007-11-19

     

    反应一如既往迅捷,等不到12月的event,临到手的番组剪辑安排得春梦了无痕.紧跟跟接踵而至还有翻过年去那一串呢,于是大家都贴不住冬膘.甚至上面一层的人.有的是忧的累的磨的,有的是亢奋空转的.

    这件事,表表里里浅浅深深,说不得是一年到头还是七年以降,反正,没那么稀松简单.

    不是头一回三个人.边看边想气息真合啊纯然,边撇嘴.踏在寒冬门槛上,单薄不耐.

     

    那么我等着.

  •  

    冰与火之歌,节奏让人跃跃欲试.好看二字.

    想起司各特的艾凡赫.

  • cold and clear - []

    2007-11-17

     

    洗澡过后把水关掉,浴室窗户外的雨声哗地就大起来了.白天听不到,打在叶面上遮雨蓬上地面上的声响.光听声音自动在意图板上聚出雨丝粗粗细细播下的模样.  遇到晚上雨停,空气变得异常清新可爱,不冷洌不冰凉倒是温润盈怀.背后香樟树飘散出辛香的树脂味道.怡神醒脑. 没有月亮,也绝不是灯光-不知为什么就是那样觉得-四周景色却变得明亮,辉光璨然.

    盛夏过后某小孩变得四肢懒散神情慵淡.偶尔回头去看了以前的场景,还常常会吓自己一跳地觉得,跳得还真挺不赖的嘛.觉得,曾经也是有这样的时候.如此的出乎自己意料,是出于不断遗忘不断重堕还是出于习惯,并不很明白.

  • 姐妹 - []

    2007-11-17

     

    柠檬黄的阳光铺在白石路面上,燿燿闪光,高远碧色因此显得比往常更浅些.叶背灰绿,风过次第翻卷.

    姐姐纵上公共巴士,一路顺延山势向高处爬行.陡窄又安宁. 边承售票阿姨笑令把手中长枪依后窗平摆,侧头轻偏茫然望向左窗.

    妹妹并男友自下往上漫步,倚在里侧着红底白花轻衫,笑语嫣然.

    交错,惊觉,大声呼喊无限扩散在双向坐标的风刃中.

    急忙在下站下了车,慌张张横过马路迎着那边,妹妹已经气喘细细苹果颊一色娇红立定当地.

     

  • 失而复得 - []

    2007-11-14

     

    失是虚妄那么相应的得也该是. 为什么还是有奇怪的落差感.

    好吧,AQMA的东西一样不落好好的之前怎么在现在还怎么在. 难道真是盼着能卸下去心尖(从舌尖完满退下多时)满抱着的...这一种念想.

    公车窗玻璃里贴了一层黑色小圆洞网格膜,看出去的风景往往极富粒子感. 等车一老妇人,全身着棕,一晃而过,竟兽头狗面.

    明日参与一年一度书贩(伪)黑夜集结活动. 今年或许会不止一度吧.

  • is it the real point - []

    2007-11-14

     

    小魔王你是用这种方式来邀爱么不过还是好孩子一枚应该或许还是努力让你家主人心头阴郁之爱有所寄托于是在生人眼线之下很是奋力表现一番所以明天我接你回家啊和你在一起直到XX把我们分开呀!

    男网现在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气味,差点以为坐在森林里叶片滴水到头上盯看着呐.

    记得的是梦到有人说冬天来看我. 高兴坏了. 不记得的是那人是谁.

    POTO的观感什么时候才写得出来.春天的时候只听到前半. 故事开始未免多少有些俗套,结尾却谁都没看到.

     

    大概快要落雨了.这个城市.

     

  •  

     

    九月初,离开宿舍前那周提回去的其中两瓶(唔,kitchen-lounge浅肉桂色的墙壁,好怀念.)

    所谓梨子cider,无酒精款,产商瑞典Kopparberg.此厂不愧秉承瑞典人轻饮习惯(e.g.香蕉啤酒,草莓啤酒,菠箩啤酒)产品栏里不缺诸如桃味啤酒之类的低酒精度轻便包装产品,也有时下流行调配得花红叶绿的各种Vodka混调甜酒.连cider类里-跟英国作为发源地一贯坚持"老配方+原汁原味"截然不同-各种稍带甜酸味的夏季水果似都被其纳入研产范围,蓝莓,莱檬,小红莓,覆盆子,黑加仑,甚至还有苹果味好搭档-接骨木花(elder flower).实属好奇心作祟抱其回家冷藏过后于某醺热午后开饮,虽然向来不推崇一味的追求"厚重深奥之味"也不喜体味时销花俏种类一时眼舌之欲,早暗自扪心今次纯当玩个噱头也无妨,仍然没忍住皱眉.极似梨子大罐头(大肚玻璃瓶装那种)里面泡的糖水,甜度高得惊人,气泡倒不明所以地一个劲往上冒.小小一瓶慢慢呷了整个下午外加晚上,不是因为太妙需要细细回味,实在那股陈腐甜让人头皮止不住发炸.

    三百年历史Aspall酒厂位于英国Suffolk郡-某些本土苹果品种优质产地之一,除了做cider,苹果汁之外,还有这一条果园到餐桌之路的第三类产物-苹果酒醋.三种苹果cider里面这次是选的Dry Premium Cru,品质较纯发酵时间相对长的一种.一直以来cider在酒类里面名声虽算不得狼籍至少也相当惨淡,跟近几十年太多厂家用苹果浓缩汁(而非当年收获新鲜苹果榨汁)酿的颜色金黄得不自然味道甜得工业死板口感生硬加太多二氧化碳轰气泡的产品以其低廉价位大量流入低端超市和pub有关.其实不然,在挑选的时候除了注意厂家品牌产地一系列标签以外,酒精度和包装也多少能说明一些问题.好的cider不应该度数低如啤酒的3-5度,而大概会在7-8度左右(接近德国白葡水平了).因为发酵工艺程序和啤酒异曲同工,装在普通透明玻璃瓶里甚至1L塑料软瓶里的绝对不能保证在温度变化下的品质-除非你家开酒厂的-出现悬浊物的机率很大.一般来讲用深棕色玻璃瓶装不但能较好避光,还能和高酒精度产品区别开来,看起来更一目了然.仍然选择单饮,以这瓶的干度,配沙拉或口味清淡的千层酥派-如鸡肉芦笋派-都应该是合适的.酒色是接近于pale straw的淡黄色,气泡不算多,但足够把香气翻卷上来,入口不像很多气泡酒的麻舌感和酒体的单薄,干度表现正常,没有夹口和刺喉.这瓶最妙的地方是在酒进口后稍含几秒,那种清新苹果的香气会很适意地弥漫到鼻腔和整个口腔,落喉以后余韵能保留很久,这个时候包含在其中的甘甜才慢慢散发出来.对白葡来说这或许是普通标准,但是cider能达到这种度实在是惊讶,而且野趣更浓厚情绪更淳朴,算得上相当愉悦的饮用经历.

    顺便一说,Aspall的苹果酒醋表现亦不俗,需注意的是开瓶半年内使用最佳.

  • Days - []

    2007-11-09

     

    万不该想起的竟然是挽歌.悲悲啼啼绝非所好,一直觉得这当然也可以是甘甜.

    薤上露,何易皠

    在睫荫之下,在交叠起来压在前胸的双手中,在不复雪白的皮色里.

    或许该像梅里美的高龙芭,唱给所有倾听.

  • 立冬 - []

    2007-11-08

     

    李长吉歌诗集注编,进展缓慢.

    窗外头稀释橘子汁的光线,一点点,连眼眶都沾不暖.